这番话好似将宋如心都当做了牵线木偶,她的一举一动都应当让相府过眼,无论是何事,无论受了多大的委屈,无论为他们的安排付出了怎样的代价,都应当安安静静地接受安排。
宋如心低垂了眉眼,她嘲弄一笑,在相府的眼里,只有宋如钊与宋雨晴是活人,她不是。
她只是个工具,呼之则来挥之则去是应当的,为相府鞍前马后也是应当的,被宋雨晴冤枉陷害是半个字也不能往外说。
“相府与我何干?如今都算断了亲的,还拿相府来压我,你许是脑子不大清醒,还不如那三岁孩童。”
宋如钊怔住,他万万想不到如今的宋如心竟是这般硬气,当即气得连笑几声,话里带了些威胁的意味。
“你如今是翅膀硬了,名下的药堂在京城里都扬了名,可是宋如心,你莫要忘了,你到头来还是姓宋,还是要与季和光和好,还是要回侯府去。”
“做事莫要做太绝,省得身后无人替你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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