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如心看得心中揪痛,她说不出话来,只是急忙将另外一瓶金疮药打开,细腻的药粉倒在她掌心,直至指尖触碰到沈承颉的后背时,她才忽的有些后悔。
早知道便带药膏了,大大地剜一块儿出来,直接涂上沈承颉血肉模糊的后背便成,哪里像现下。
她只觉着脸颊有些发烫,随着涂抹药粉的动作,沈承颉精壮的后背近乎被宋如心摸了个遍,沈承颉的肌肉发硬,一摸便知是常年习武的。
联想到沈承颉如今的遭遇,宋如心不仅眼前有些模糊,不知哪儿来的水汽钻进了眼中,引得她鼻酸更甚,分明都涂抹完了,还是不知不觉便停了动作,指尖停留在与沈承颉脊背相触。
新伤叠旧伤,沈承颉竟是连眉头都不曾皱,他显然是极为能忍的。
不知是天生如此,还是几次三番上沙场,受了数都数不清的伤,早已麻木了。
眼见他受罪至此,宋如心哪里压得住心底的不忿,她沉着声音开口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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