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丰问话很是客套疏远,但宋如心需要的便是如此。
“若说缺倒是不曾有,不知年丰姑娘可否将屋子里的熏香去了?我做大夫久了,时不时便要闻药材的气味,若是熏香闻太多,许是便分辨不出那药材是好是坏。”
宋如心寻了个合适的由头让年丰将熏香去了,这东西想要动手脚太简单,皇后又至今都看不惯她,自然是莫要冒险最好。
许是柳贵妃来了又走却不曾占到丁点儿好处,今日不曾有旁人来打搅,都在静观其变。
宋如心竟是在这险境中,少有的平静稳定。
直至深夜,她在那陌生的床榻上辗转反侧,忽的听见窸窸窣窣的动静。
宋如心整个人都僵住,她屏住呼吸,静静听着。
推开房门的轻微吱呀声响起,一瞬后又归于平静。
有人进了她的屋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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