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以为黎老是聂天身边的人，应该对他的战力有更清晰的认识。
黎老深吸一口气，却是摇了摇头，说道：“老朽看不出。”
“看不出？”端木白一愣，实在没想到黎老会给出这样的回答。
黎老没有说谎，他真的看不出聂天的极限到底在哪？
他曾经亲眼看到聂天眨眼之间击溃罗粉，甚至还正面抵抗了两位真元五重武者的联手一击。
对于聂天，黎老心中有一个自己都感觉不切实际的猜测：或许他的真正战力堪比真元九重武者，甚至神轮境武者！
不过这种猜测也只是存在于黎老心里而已，断然不能说出来。
一个巨灵一重武者，有实力和神轮境武者一战，这话要是传出去，别人肯定认为黎老疯了。
其实聂天都不知道自己的极限在哪里，他最大的底牌是战神三印，但其体内还有星辰原石，似乎其上的星辰之力能够在危急的时刻保护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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