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落了哑疾,裴知予一直待在那冷清的西偏院,借故身子不适,连每日的请安都不愿来。
崔老夫人知道,他心中有怨。
可裴知予如何知晓她的苦衷?
手心手背都是肉,行焉毕竟是裴家的嫡孙,所以,她明知裴知予茶水里的哑药是裴行焉下的,还是想法子为裴行焉遮掩了过去,随意安排了个下人揽承了这罪名,对外保全了裴行焉的名声。
那一年,裴知予刚为陛下平定胡族之乱,了却了陛下一桩心头大事,回京路上,自是赞誉不断,风光无量,人还未到府中,宫里的赏赐便先送了过来。
便是这份风光,让裴行焉开始担心,陛下如此看中裴知予,会不会顾着他身上的累累战功,破例让裴知予继承永安侯的侯位?
这心思一动,怎么也收不住,裴行焉思来想去,便在裴知予回府的接风宴上,鬼使神差地在他茶中下了哑药。
战场上瞬息万变,一个哑了的人,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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