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疼了,这真是太疼了。
我的脑子里心里真是几百句脏话在那里滚动着,剧痛中我恍惚看见个画面…
焦黑的祠堂里,周明远正往牌位前摆着个扎满针的草人,他似乎在进行一个很扭曲的仪式。
“他在西南方向!”
我疼得单膝跪地,捂着脑袋痛苦的喊道:
“离这儿不超过三里!老祖,杀了他!杀了他!”
蟒巳耀的竖瞳猛地收缩,蛇尾卷起我就往外冲,白灵霄化作白光紧随其后。
经过窗边时,我瞥见灰小胖正扒着窗台,秃脑袋上的血痂都急裂了:
“当家的带上我啊!我也能帮忙!”
我捂着脑袋,头也不回地喊道:
“你好好养病!剩下的事儿以后再说!”
三里的距离对两位老祖不过瞬息之间。
在一个破败的祠堂外,十几个虫傀正机械地往门上贴符咒。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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