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俘的撒丁国王维克托·伊曼纽尔一世在回忆录中描述:
那个东方统帅走进大厅时,沾血的军靴在地毯上踩出一个个新月形血印。他先用拉丁文问候奥地利皇帝,又用法语对波旁公爵说\"您父亲的头颅还在巴黎圣母院地窖\"。当普鲁士国王试图用家族徽章换取自由时,他掏出一枚刻着\"受命于天\"的玉玺压在军刀下。
李长风特意选择查理曼大帝加冕厅进行受降仪式。当联军将帅被迫交出佩剑时,十二名头戴傩面的士兵突然撞响编钟。青铜音波震得水晶吊灯叮当作响,
凡尔赛宫镜厅的棱镜将夕阳折射成无数血色光斑,李长风却坐在本该属于太阳王的宝座上磨刀。断刃与磨刀石的每一次刮擦,都让跪在波斯地毯上的二十四国君主浑身战栗。鎏金镜面映出郑沧浪的身影,老帅正用火枪通条挨个戳验各国王储的牙齿——这是蒙古人挑选奴隶的古法。
\"开始吧。\"侯爵甩去刀锋上的水珠,血水顺着大理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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