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防连的军号在凌晨五点准时炸响,铜质号声撞碎晨雾,惊飞了晾在绳上的作训服。苏晚晴的缝纫机在这时发出最后一声咔嗒,她手中的冬装口袋刚绣完最后一枚弹壳图案 —— 黄铜色的弹壳轮廓旁,用红景天汁液染的线绣着道细抛物线,尾端的箭头正对着三公里外的营房。窗台上的弹壳风铃应和着军号轻响,每枚弹壳都刻着新兵的名字,是她昨夜熬夜赶工的印记。
顾沉舟的作训服带着北疆清晨的霜气,肩章上的金星结着薄冰,却在看见苏晚晴眼下的青黑时,瞬间软了腰杆。他蹲下身,弹壳匕首在晨光中划出银弧,竹篾在掌心翻转如枪托,木屑混着霜粒落在她碎花围裙上:“枕着这个,” 他吹去竹篾上的毛刺,弧形恰好贴合后颈曲线,“和狙击枪的腮垫一个原理,” 指腹划过竹篾内侧的刻痕,“能让颈椎保持 37° 最佳受力角。”
苏晚晴望着他掌心的血痕,想起昨夜木工房的灯光 —— 他为了加固缝纫机的木质踏板,被陈年木刺扎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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