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侍卫才返回甜酒巷,来来回回被折腾得够呛,苦着脸在窗下回禀。
“三爷,卑职几个寻到半路,那道人已不见踪影了。后晌白大兄弟捎来您的吩咐,去那道人家中试探,邻里几户人家都说,那道人连夜搬去了二十里开外的寒山。那寒山是一带旷野深林,卑职等探寻半日,反倒迷失路途,只得差遣几人返回禀报。”
绍桢早就醒了,身上汗津津的,掐了太子一把:“下去。肯定是你把人得罪狠了,那寒山我听过,说是山下七旬老人也不敢进山。”
太子道:“多打发人找寻便是。”
绍桢道:“只怕闻觉躲在暗处不肯出来。别弄了,快下去,大热天的一身汗。”
按着她的本意,床榻上那点事,半分兴致也没有。但是他下了床任打任骂,床帷中就由不得她做主。
太子翻身下来,取过巾帕给她擦拭一二,低声下气道:“你别生气了。寻医也不急在一时,就算咱们回了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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