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姐不感兴趣,看她爹还有些时候上船,拉着她娘进船舱玩。
船很大,分了两层,绍桢让幸姐住在第一层正中的舱房,这里是船身摇晃最轻微的位置,又将所有大夫叫来问话。治晕船的药材倒是很充足,还有许多药丸子,她稍稍安心。
几日精心照顾下来,幸姐晕船的症候很轻。
从徐州登船,日行千里,路经济宁、聊城、临清、德州、沧州、天津,最后到达通州。
到德州时,太子的腿将养得半好,彻底不用轮椅,绍桢多半夜里都睡不够,只能白天补眠,日上三竿才能起身。
水路远非陆路可比,从济宁南下,走了将近两个月才到淮安,如今从徐州北上,过山东仅花费十余日,中秋前一天已经过了天津。
中秋毕竟是很重要的节日,就算在旅途中,船上仍是热闹了一番,晚膳整治一桌宴席,绍桢被迫喝下好几杯酒,晕晕乎乎地又是被折腾到几乎天亮,醒来时已经过午时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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