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留个证。”赵卫国收起手机，眼神锐利，“这小子，是个狠人！也是个好苗子！我倒要看看，他能撑到什么时候！”
他转头看向李建军：“走吧，别打扰他。”
李建军一愣：“那我们……”
“不睡了。”赵卫国语气斩钉截铁，“就在这儿看着。这小子这么练，万一出点什么意外，我们也好第一时间知道。”
李建军看着总队长眼中那份毫不掩饰的欣赏和一丝担忧，重重地点了点头：“是！”
就这样，两位在国防科大举足轻重的军官，破天荒地放弃了后半夜的睡眠，守在冰冷的监控室里，默默地“陪”着操场上那个疯狂内卷的新兵。
时间悄然流逝，监控室里只剩下仪器的低鸣和两人偶尔低声的交流。
他们看着苏铭的身影在寒风中微微颤抖，又一次次强行稳定下来。
看着他趁着调整呼吸的极短间隙，又从口袋里摸出什么东西，迅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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