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厚照起身道:「准奏。牛二虎,赏银百两,仍归尚工局当差。」
雪落殿阶,牛二虎在炮身刻下「牛」字,朱厚照瞥了一眼,对杨廷和道:「匠人小技,终究需朝堂权衡。《铜政疏》着礼部速议,莫让匠人误判圣心。」
杨廷和捋须道:「陛下明鉴,匠人不过手足,朝堂才是心腹。」
朱厚照望向牛二虎粗糙的手掌,想起林夏照片里的「工人」字样,淡淡道:「手足可用,但须知分寸。退朝。」
牛二虎望着朱厚照离去的背影,掌心的墨痕渐渐淡去。他摸过炮身,忽然明白,匠人在这金銮殿上,不过是陛下手中的墨、炉中的铜,能铸炮,却铸不了自己的命。王巧儿低头看着他刻的「牛」字,袖口铁锚纹被风扬起,又轻轻落下,终究没入赤罗比甲的褶皱里,像从未存在过。
请关闭浏览器的畅读模式或者取消屏蔽JavaScript的正常运行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原网页地址:https://m.buerdu.net/book/445431/1531663_5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