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莹莹听到黎昭的声音，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她。
黎昭淡淡道：“我可以让你复仇，但你需要付出代价，你的灵魂以后是我的。”
她本来就是地狱里的恶鬼，帮人报仇当然要收取报酬了。
袁莹莹听了这话，毫不犹豫地点头，满脸都是血红的眼泪，看起来格外阴森。
“我答应你！只要让我复仇，我的一切都可以给你！”
黎昭应了一声，收回目光。
她看向还在抱着头不断挣扎的纪云笙，颇有些怜悯的意思。
“骗骗自己就得了，别以为可以骗别人。”
纪云笙很敏锐地抓到了黎昭言辞里的关键字。
“别人？你在胡说什么，哪有什么别人？”
黎昭打了一个响指。
纪云笙突然眼前一黑，什么都看不到了。
下一刻。
整个世界都是一片血红的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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