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刘行举也露出不屑之色,厉延贞很是好奇的问道:“老师,知道此人?”
“如何能不知道?”
谢康冷笑着道:“此人,原是我在窟岰庄,田庄的一个下人。因为,此人手脚有些不干净,我便将其给赶走了。后来听说,不知道怎么,就到了田县尉手下,去做了民壮。说起来,那不过是一个泼皮无赖而已。”
厉延贞闻言,愕然一愣。没有想到,这个许南达,居然还是从窟岰庄出来的。
只不过,他的印象当中,却从来没有见过此人。
而一旁的刘行举,却面有赧然之色。谢康一句泼皮无赖,却忘记了,前者是盱眙城中,最大的泼皮。
刘行举面露尴尬之色,谢康不知是否察觉。或许,他本就是有意识,说出这句话来的。
在谢康心目之中,还是没有将刘行举,这样的泼皮团头,完全的放在眼里。
不过,厉延贞却没有,这种歧视的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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