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皇记得,此人也是五姓七家子弟,出身于河东清河的蓝田房。此前,对此人印象并不是很深,却不曾想,居然有如此的胆量。
敢在这观文殿上,直言宰相有擅权之意的人,恐怕除了此人,不会再有任何人了。
崔詧的一番激烈之词,让裴炎也着实气愤,脸色铁青的看着他。沉声道:“太后问政,炎据实以应,何来异图之心?”
崔詧面对裴炎诘问,还是有些畏惧。不过,就在他,正要反驳之时,却听到丹陛之上,女皇开口道:“裴炎,此前正是尔等上奏,请朕临朝涉政。今日,以你之言,这李敬业等人作乱,反而将这篡权夺政之过,推加与朕身吗?”
面对女皇的责难质问,裴炎反而平静了下来。面色如常,捧笏而道:“此前,乃庐陵王失德,朝廷危及存亡之际。太后涉政,方可稳定朝局。如今大位已定,皇帝旧居别宫,才使得朝野不安。臣之所言,只为大唐安慰所想,绝无任何异图私下。更不敢,有推过于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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