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延贞盯着魏思温,目光锐利,面色同时也阴沉了下来。
“天下江山,何时为一家一姓必然所得?三皇五帝,商周秦汉,千百年更迭变化,何时有一家之说。若是一家有正统之名,三皇五帝,始皇皆应传承至今,李氏才是谋逆叛贼!陈胜吴广,揭竿而起之时曾言,王侯将相宁有种乎!此言所出,也不过是心存争夺天下之心而已。更何况,李氏本为前隋朝臣,身受前隋之恩。仪宁帝乳童而已,夺其天位,且将其杀害,这就是李氏亲冒箭矢,而来的天下?且不说,这李氏江山是否,拥有正统之名。裴炎身为朝廷宰相,却密谋叛乱。难道说,他真的是为了,给李氏稳固江山吗?若其心中,没有私利,何以行此阴谋之事?”
厉延贞的一番慷慨激昂,完全颠覆了魏思温的认知。只见他,气的满脸涨红,瞠目欲裂。
厉延贞所言,他绝对不认同。心中认定,这都是他的巧言而已。可是,这番话,却让魏思温他,不知道该如何反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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