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眸光一变，在脑海里骂主系统，“你又搞什么鬼？”
主系统比了一个打咩的手势，“说出来就不好玩儿啦，你不能承认，你就是要让他自己猜。他这么聪明，他一定能猜到是你的。”
沈郁冷眼瞟了他一眼：“主系统看不出来，你也挺有恶趣味的。”
“那你迎接好宿主回到系统空间胖揍你的准备吧。”
主系统摆了摆手，“我有主神的庇护，他揍不到我的。”
沈郁：“呵，是吗？”
塞壬的回忆早就结束，他缓过神来便开始一直盯着沈郁看，等待他回答他的第二个问题。
然而面前的白色美人鱼没有丝毫反应，也并没有打算回答他问题的反应。
塞壬眼神困惑，于是用手指戳了戳他的脸，“你说话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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