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……”
百里涂明声音沙哑，仿佛从喉咙深处挤出的这几个字，带着无尽的痛苦。
“百里景，真的比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都重要吗？”
水使的嘴唇微微颤抖，想要说些什么，却只是咳出一口鲜血，染红了嘴角。
“小太爷……对不起，你杀了我吧。”
“如有来世，我愿再为小太爷当牛做马，绝无二心……”
百里涂明没有说话，只是静静地盯着水使。
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，许久之后，他忽然缓缓仰起头，望向远处那片深邃的天际。
只见一抹银白色，似轻纱般，正缓缓地在天空中铺展开来，给这血腥残酷的场景增添了一抹清冷与孤寂。
一滴混着鲜血的泪，从百里涂明的眼角悄然滑落，沿着脸颊蜿蜒而下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
说罢，他眼神陡然一凛，手中长剑如闪电般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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