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席轻笑一声，开口道： “这不很明显么？我潜伏于此，等一个杀了呓语的机会。”
“现在呓语已死，”韩少云注视着他，“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？要不要加入守夜人？”
“不必了。” 第九席摇头，语气平静却坚决， “我自有去处。不过你可以放心，我不会做出任何危害社会的事。”
他沉默了片刻，像是在权衡些什么，终于再度开口： “我来自‘上邪会’，一个存在于迷雾之外的组织。只可惜，我没有在迷雾中自由行走的手段……否则，我现在应该去找我们会长了。”
何林说着，视线投向古神教会那片残破的建筑群，以及一些在断壁残垣后瑟缩、窥探的普通信徒。
他伸手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烟，低头点燃，微弱的火苗在渐暗的天光里一闪而逝。
“古神教会里剩下的这些信徒，你们打算怎么处置？”他吐出一缕薄烟，问道。
韩少云的目光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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