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斯淳想都没想,摇头道:“并无一人!”
容想想又问:“大理寺卿素日里与其他朝臣相处的不睦吗?”
“我来京时,大理寺卿便称病在家,从未在早朝上见过他,倒是与京中那些纨绔子弟把酒言欢时,听他们提及过大理寺卿几句。
他们说大理寺卿很是圆滑一人,性子极其随和,只是身子不太好。”
容想想闻言,顿时明白了一件事,大理寺卿是复景台的人,只不过早被梅友视为弃子,故而,这次将罪责推给大理寺卿身上。
“大理寺卿既然性子圆滑,必然与朝中很多官员相处甚好,居然没有人为他求情!”容想想微微皱眉。
她并非是想不通这件事。
而是,大理寺卿是复景台之人,即便梅友将其当作弃子,大理寺卿也知道复景台的诸多事,怎能说舍弃就舍弃呢?
何况大理寺虽然官职不高,却是京中极为重要的官府衙门,能为梅友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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