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看来,正统国家很可以取法于这个患难和强暴所产生的伪国;一切牢不可破的互助心,同伴的情谊,对诺言和自择首领的尊重,英勇和智巧似乎只托庇于这一个地方。
文明社会曾正当或不正当地逐出他们,如果说此国的旗帜上标着向文明社会报仇的字样,那么,这种计划是否甚恶于西方的罗马元老院和东方帕提亚的万王之王?似将共分世界的计划,还是问题。
反正,不管怎么样,这些海盗至少觉得自己不低于任何正统国家;关于他们的贼傲气,他们的贼荣华,他们的贼诙谐,至今仍有许多真海盗故事述说荒淫的作乐和侠义的盗匪行径,可以为证;
他们欲以对全世界作义战为业,并且以此为荣;他们在这种战争中所得的,他们不称之为贼赃,而名之为战利品;被捕的海盗既然必死于罗马每一海港的十字架,他们也自命为有处决任何俘虏的权力。就像贝斯人在巴尔干的山丘里对待罗马俘虏那样。他们的军事政治组织,特别在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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