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想想,你在咱家有自己独立的屋子,你要是嫁过去,就要去和一群人挤在一个屋子里,屁大点个动静你都能听见,到时候连觉都睡不好,你还何谈其他。”
迟安安依旧油盐不进,只是目光柔和的看着弟弟,听着他在耳边絮絮叨叨。
见自己无论如何摆事实讲道理,对方都不往心里去,迟健业也放弃了劝说,一副爱咋咋滴的样子,哼了一声扭头跑远。
青涩时的春心萌动才最真挚无瑕,这种感情,又岂是随便三言两语便能动摇。
实际上,不是她糊涂,也不是她不明白道理,她心里很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。
以往无人关心,她还能风轻云淡,把一切都当做寻常。一旦有人关心,便突然变得脆弱起来,再回忆曾经,便觉得是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奶奶说她是姐姐,就应该照顾弟弟,她没有反驳,一直照做。
她这么乖这么听话,可为什么没有人来心疼她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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