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都刑部大牢的霉味混着符咒灰烬,藤原千鹤的巫女服已染满血渍。她蜷缩在铁栏边,看着丈夫林墨白被铁链贯穿琵琶骨,那身曾在茅山道会上惊鸿一瞥的月白道袍,此刻正被狱卒的皮靴碾进泥里。
\"林道长勾结东瀛妖物,妄图颠覆朝纲!\"尚书大人甩下盖着玉玺的判书,金丝眼镜后的目光阴冷如蛇,\"这妖女怀中的阴阳镜,便是铁证!\"千鹤抱紧怀中铜镜,镜面映出他们初遇时的景象——三年前的上元夜,她的式神白狐误撞了林墨白的桃木剑,飞溅的火星里,他眼底的温柔比漫天花灯更璀璨。
\"大人明鉴!\"林墨白猛地抬头,额间道纹泛起微光,\"城西粮仓虫害骤起,是我夫妻二人用阴阳术法...\"话音未落,狱卒的水火棍狠狠砸在他脊背上。千鹤听见骨骼碎裂的闷响,恍惚想起新婚夜,他曾用这副脊梁为她撑起一片无风的天地,教她用茅山符篆融合阴阳术,在城隍庙的月光下,将定情玉佩系在她腰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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