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诋毁君父是为不忠,无视百姓疾苦是为不仁,仗着夫子身份却不自省是为不谦,充耳不闻江南罪恶是为不分是非。”
孟子云:“无恻隐之心,非人也;无羞恶之心,非人也;无辞让之心,非人也;无是非之心,非人也。恻隐之心,仁之端也;羞恶之心,义之端也;辞让之心,礼之端也;是非之心,智之端也。人之有是四端也,犹其有四体也。有是四端而自谓不能者,自贼者也;谓其君不能者,贼其君者也。”
“你一个连人都不是的畜生,有什么资格做我的夫子?又有什么资格教导皇子皇孙,真不知道是谁把你推荐来的。”长安王毫不畏惧,一口气说了一大串,把夫子说得哑口无言。
“你要试试我的戒尺是否威重吗?”夫子气得浑身发抖,拿起戒尺在空中挥舞着。
“我刀也未尝不利!”长安王毫不退缩,拔出腰间的短刀指向夫子,那气势仿佛真的要拔刀相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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