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景渊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一种近乎悲愤的控诉:“我说过!不止一次!在契丹捷报刚传来、封赏未定之时,我就跪在陛下面前说过!在加封的诏书下来之后,我又上过密折!我甚至……甚至暗示过,可以让匡胤去守皇陵,远离朝堂!”
他猛地站起身,在这清冷压抑的厅堂里来回踱了两步,华贵的锦袍下摆带起一阵风,搅动着沉闷的空气。
“可陛下是怎么回我的?!”赵景渊停下脚步,目光如炬地盯着司马彧,一字一句地复述着秦济当时的话,模仿着皇帝那带着嗔怪和不解的语气:
“‘老泰山何出此言?!匡胤立此不世之功,乃国之柱石,朕之肱骨!朕与皇后一体同心,赵家便是朕的母家!朕若因些许功劳就猜忌功臣,猜忌至亲,岂非令天下忠臣良将寒心?岂非让皇后伤心?!岳父莫要多虑,安心享福便是!’”
赵景渊复述完,胸膛剧烈起伏着,脸上满是苦涩和无可奈何:“您听听!太傅!您听听!‘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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