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请求: “臣父之过,罪在臣身!恳请陛下,允臣将功折罪!契丹敌酋,不日押解至京。待献俘太庙,昭告天下后,臣愿自解兵符,亲赴宗正寺领罪!臣弟匡义,掌禁军重责,值此敏感之时,亦当避嫌,恳请陛下将其调离宫禁,另委他职!臣赵匡胤,叩首泣血以闻!”
这份请罪疏,姿态放得极低,将赵景渊的过失全揽在自己身上,并且主动、明确地提出交出兵权、让弟弟调离禁军!其言辞恳切,悔恨之情溢于纸上,几乎将一个忠臣孝子被父亲连累、无颜面对君恩的悲愤与无奈刻画得淋漓尽致。
秦济拿着这份奏章,沉默了许久。他能想象到赵匡胤听闻父亲“闯祸”和朝堂弹劾后的心情。这份奏章,是赵匡胤对父亲意图的理解,也是对皇帝的回护。赵家在用最惨烈的方式“自污”,用主动放弃最核心的军权,来平息这场因“忧惧”而起的风波。
城西,那座清寂的司马府内。
管家将外面传得沸沸扬扬的“国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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