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衡的话代表了相当一部分清流官员的看法——规矩就是规矩,哪怕是无心之失,发生在如此重要的人物身上,也需要一个交代。
李衡话音刚落,另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臣——熬了大半辈子终于熬到工部尚书的孙宗便出列反驳,他声如洪钟,带着明显的不满:“陛下!老臣不敢苟同李侍郎之言!赵公与司马公,乃国之柱石,功勋卓着,德高望重!昨日蒙陛下召见,乃是恩典。席间君臣相得,畅叙情怀,正是陛下仁厚、老臣感念之象!
陛下圣体违和,实乃意外,岂能归咎于二位老大人‘侍君不谨’?若因此便加申饬,岂不令天下功臣勋旧寒心?王御史闻风奏事是其职责,然此风闻是否属实,是否公允,尚需详查!岂能仅凭捕风捉影之词,便苛责元老?老臣以为,此事当就此作罢,陛下只需遣内侍安抚二位老大人即可!”
孙承宗的话立刻引来不少勋贵和与赵、司马两家交好大臣的暗暗点头。在他们看来,王肃此举简直是小题大做,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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