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孙美人紧紧握着温润的玉瓶，冰凉的触感从掌心传来，却无法冷却她心中翻涌的疑问和那份被“后来者”截胡的失落感。陛下去了凝香殿，紧闭殿门，连其他妃嫔都被挡了回来。苏小妹她做了什么？或者说，她有什么特别之处，让陛下在疲惫时选择了她，而不是自己这个“先来者”和“老方法”？
不是手法的问题，也不是泉水失效。那问题出在哪里？是陛下厌倦了这种一成不变的舒缓方式？还是苏小妹真的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“本事”？
她站在原地，看着掌心那几滴纯净得不似凡物的泉水，陷入了更深的迷茫和自我拷问之中。那份“明明是我先来”的笃定，此刻像投入石子的水面，涟漪之下，是看不透的幽深。
是了，是了，一定是这样的，一定是那个神秘人，不知道用什么手段让陛下一直睡不好觉的神秘人。
自己没有解决掉那个神秘人的影响，让陛下不信任自己的手段了，一定是这样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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