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,就只剩下一种可能——私怨。司马颖与曹倩之间,存在某种不为人知的、深刻的个人过节。这过节强烈到足以让她在编织“忠奸大戏”时,毫不犹豫地将曹家推上反贼的位置。
既然对方如此卖力地搭起了“忠臣救国、奸佞伏诛”的戏台,那他这个看客,不妨就“入戏”一回。他倒要瞧瞧,这戏码最终会唱向何方。更要看看,这司马颖,究竟是胸藏丘壑、野心勃勃的棋手,还是被某种未知力量推至台前、身不由己的提线木偶?
念头落定,秦济再无睡意。他动作轻缓地掀开锦被,无声地走到窗边。天际已泛起一线极淡的鱼肚白,黎明将至,万物将醒。
他回头,目光再次扫过龙榻上沉睡的沈梦澜,最终落在她枕畔那个小巧精致的紫铜鎏金香炉上。昨夜那缕能引动他体内燥热、试图影响他心神的奇异幽香早已散尽,只余下冰冷的金属在微熹晨光中泛着幽暗的光泽。
秦济的视线没有过多停留,漠然地收回。黎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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