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敏别过脸，耳尖却泛起可疑的红晕。
突然，她蹙起眉，指尖掩住口鼻：“梅林的胡子！你该不会从昨天到现在都没洗漱？”
这句话如同一记昏昏倒地咒，让蔖隐浑身僵住。
她下意识捂住嘴，掌心传来的酸涩气息刺得眼眶发烫。
同样是仙女座，赫敏永远像黑湖底的明珠般耀眼，精力旺盛，元气满满。
而自己却像株蔫头耷脑的毒触手，恨不得到哪都四仰八叉的瘫在地上，连最基本的清洁都成了难以承受的重担。
逃回寝室的路上，过往记忆如毒蛇般缠上心头。
童年那个泛着冷光的浴缸，水面下若隐若现的苍白手臂，还有母亲和父亲扭曲的面容……每一步都像踩在结满冰棱的湖面。
站在盥洗室刻满蛇形浮雕的门前，她握着贝壳纹漱口杯的手剧烈颤抖。
冷水溅上脸颊的瞬间，记忆的闸门轰然洞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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