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清清苦笑：\"现在相信我不是胡言乱语了？\"
林妍不安地点头：\"我...我做了一些调查。那个卖你衣柜的老太太，她女儿就是林梦。\"
苏清清如遭雷击：\"什么？\"
\"老太太叫周美玲，她女儿林梦八个月前确实死于煤气爆炸。但奇怪的是，事故现场几乎没有找到林梦的遗体残骸，就像...蒸发了一样。\"林妍压低声音，\"更诡异的是，事发前一个月，林梦把那个衣柜卖给了别人，但事发后第二天，衣柜又回到了她母亲家里。\"
苏清清想起老太太那句\"明天我儿子会来搬走它\"，突然明白了——那根本不是真话，而是衣柜回到前任受害者家中的方式。
\"还有，\"林妍犹豫了一下，\"林梦死前最后设计的系列，和你这几天画的风格一模一样。\"
苏清清看向自己的工作台，那里堆满了维多利亚风格的设计图。她根本不记得自己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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