戏院内部比外观更破败。观众席的木质座椅大多腐烂,舞台上的绒布幕布却崭新如初,仿佛昨天还有人在这里唱戏。夜婉的靴子踩过满地碎纸,捡起一张发现是泛黄的戏单,上面《牡丹劫》的剧名被血渍圈出。
\"当年柳如烟就是演这出戏时发疯的。\"莫清寒在舞台七角摆放油灯,\"戏里女主角被爱人背叛后毁容,现实是她发现未婚夫和梳头娘姨——我祖母有染。\"
夜婉突然按住太阳穴。剧痛中,一段不属于她的记忆涌入脑海:铜镜前,穿着戏服的女子正被几个壮汉按住手脚,梳头娘姨用刷子蘸着猩红胭脂往她脸上涂抹,那胭脂盒正是\"朱颜醉\"。女子挣扎间,夜婉看清了她的脸——右半边妆容精致,左半边却是溃烂的血肉。
\"那不是普通骨灰...\"夜婉喘息着说,\"你们用活人制胭脂!\"
莫清寒摆放最后一盏油灯的手顿了顿:\"柳如烟是戏班台柱子,我祖母想要她的'才情'。\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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