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荷感慨：“娘子虽外表柔弱，却有不输男子的鸿鹄之志，不似我等笼养的燕雀……”
潘令宁执起她的手：“何必妄自菲薄，我曾也是他人眼中金屋娇养的燕雀罢了。玉荷，只要你想，以你八面玲珑、七窍通透的心思，你也可以成为我的纸坊掌柜！”
“我……当真可以吗？”
“曾经我也似你这般，质问自己‘我可以么？’而后有个人告诉我‘只要你有本事，不管男儿女儿身，皆可凭己立身！’我试着走出了第一步，发现，果真不难！因此，万事看似难实则不难，难的仅是走出第一步！”
说到此处，潘令宁忆起陈靖，这么好的一个女子，她怎么跟延朔党有关？
玉荷盯着她给予力量的手，颇受鼓舞，微微一笑，而后发现她手腕处，还戴着杂色泛灰的岫玉镯子，与她金堆玉养出的皓白玉腕格格不入，可她浑若未察，毫不在意。
玉荷忍不住低声问：“你还戴着凝露的镯子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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