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”凌川连忙躬身,言辞恳切,“此等军国大事,关乎国运,臣仅是依据有限信息凭空揣测,加之对东疆局势、水师布防、将领能力乃至钱粮调度皆一无所知,实在不敢妄言,恐贻误陛下圣断!”
他深知此事干系重大,自己一个边将,绝不可轻易对不熟悉的战区指手画脚,否则无论胜败,都可能引火烧身。
皇帝深邃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,倒也没有继续为难他,而是将视线转向他手中的另一封奏折,语气听不出喜怒:“东疆你既然不了解,那便说说北疆吧,这你总该熟悉了!”
凌川深吸一口气,胸中仿佛压着千斤重担,沉声应道:“回陛下,北疆战事再起,臣以为……臣有不可推卸之责!”
“哦?”皇帝周承渊略显诧异地抬起眼帘,目光如古井无波,“此事与你有何关联?”
“臣推测,这极可能是因臣此前突袭塔拉马场,劫掠胡羯战马,彻底激怒了拓跋桀,这才招致其疯狂报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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