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印证小凤的话，李昌福也开口道：“娘娘，就算不用也会慢慢消失，无法久存。”说完他就低下头去，害怕看到娘娘失望的目光。
芳华倒没想那么多，这些都不重要，只要内力有用就成，别的限制都是小问题。
“无碍，给你们每人发一瓶，先打好基础，要用的时候就服用一枚。”芳华十分大方道，还得让李昌福试试可否能叠加。
“对了，你再服用一颗，看能不能叠加。”芳华立马让李昌福试用。
李昌福也没多想，拿出一颗直接服下，这次也感受到了一股力量，不过，没有叠加的效果，于是他拱手道：“回娘娘话，没有叠加的效果，内力就比刚才变多了些，消耗变长了，没往上增长。”
芳华这下也懂了，只有蓄积，无法叠加。
“嗯，也能用，不错不错。”芳华倒没失望，但也有小小失落，还以为能堆个先天高手出来呢。
还是让小凤加把劲，起码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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