浓稠的铁锈味与焦糊气息像凝固的实体般,沉沉压在营地上空,与铅灰色的辐射云层交融成一片死寂。掠夺者的尸体已被草草掩埋,但空气中挥之不去的血腥与腐臭,仍在诉说着昨日的惨烈。医疗帐篷外,大壮和阿木守在角落,身前放着那个老爹赏赐的木托盘——巴掌大的熏肉用油纸裹得严实,沉甸甸的水袋泛着暗光,叠得整齐的兽皮护甲在残阳下闪着坚韧的光泽。阿木时不时瞟向那身护甲,又飞快扭过头瞪向远处干活的人群,腮帮子鼓得老高。 帐篷内,痛苦的气息比昨日更甚。林薇的白大褂污迹斑斑,额角的汗珠刚擦去又渗出来,手中的针线在伤员溃烂的皮肉间穿梭,动作却比昨日更显急促。封野躺在靠边的担架上,右腿的绷带又渗出了暗红,混杂着细碎的冰晶——老爹棚屋那段路耗尽了他本就虚弱的力气,寒气反噬得更凶了。 “裤子。”林薇处理完一个断指的拾荒者,声音比昨日更冷,目光扫过封野腿上渗血的绷带时,停顿了一瞬。 封野咬着牙,由大壮扶着掀起裤管。紫绀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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