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日头毒辣得如同悬在头顶的熔炉,无情地炙烤着城卫军校场那片寸草不生的黄土地面。地面被晒得滚烫,踩上去能感到热气透过薄薄的鞋底灼烧脚板,蒸腾起的土腥气混杂着汗臭,形成一股令人窒息的燥热浊流,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的胸口。
校场上,百十个穿着崭新黑色皮质镶铁叶轻甲、但穿戴得歪歪扭扭的兵丁,如同被晒蔫了的庄稼,稀稀拉拉、有气无力地站着队列。汗水如同小溪般从他们额角、脖颈不断淌下,迅速浸透了粗糙的新号衣,在后背和前胸洇出深色的汗渍。不少人眼神飘忽,交头接耳,脚下无意识地搓着干硬的土坷垃,发出“沙沙”的轻响,嗡嗡的议论声如同夏日午后令人烦躁的蝉鸣,在燥热的空气中弥漫。
“疤爷……这鬼天气……热得能把人烤熟了……还练个啥劲儿啊?”
“就是就是!以前赵麻子当统领那会儿,这时候早躲阴凉地里赌钱喝酒去了!谁受这罪!”
“听说……新来的
请关闭浏览器的畅读模式或者取消屏蔽JavaScript的正常运行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原网页地址:https://m.buerdu.net/book/458321/3038650.html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