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渊被救护车拉走时，脸上还沾着烟灰，额角的伤口缠着厚厚的纱布。医生说只是轻微脑震荡，没什么大碍，但林奶奶看着他昏迷的样子，终究没忍住红了眼眶，对着厉沉舟和苏晚叹道：“是我没教好孙子，以后不会再让他给你们添麻烦了。”
陆泽站在旁边，看着救护车呼啸而去，又看了看满室狼藉，突然觉得自己像个局外人。刚才林渊纵火的瞬间，他第一反应是躲，而厉沉舟却毫不犹豫地冲了上去——有些差距，不是靠嘴说就能弥补的。他扯了扯嘴角，对苏晚说：“我还有事，先走了。”这次没再纠缠，转身的背影透着点落寞。
厉沉舟没心思管他，低头帮苏晚拍掉身上的灰尘：“吓到了？”
苏晚摇摇头，从包里掏出那条玫瑰项链，递给林奶奶：“这个……”
“扔了吧。”林奶奶看都没看，语气疲惫却坚定，“林家欠你的，我会慢慢还，但这东西，不配再留着。”她顿了顿，又说，“林渊醒了就送出国，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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