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馆里终于安静下来。林奶奶看着厉沉舟，眼神里带着点疲惫：“回头让医生给你看看脸。苏晚呢？没吓着她吧？”
话音刚落，苏晚就带着肖瑶从后排走了出来，眼眶还有点红：“奶奶。”
林奶奶看到她，脸色缓和了些：“好孩子，让你受连累了。放心，以后没人敢再欺负你。”
苏晚摇摇头，走到厉沉舟身边，看着他肿起来的脸，伸手想碰又不敢：“疼吗？”
厉沉舟握住她的手，摇摇头，看向林奶奶：“谢谢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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