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笛声由远及近，刺破了林家老宅的死寂。
警察冲进院子时，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：林渊躺在血泊里哼哼，厉沉舟呆立着，苏晚捂着脸掉泪，林奶奶瘫坐在地上发抖。
“都别动！谁是伤人者？”领头的警官厉声喝道。
厉沉舟没说话，只是默默举起了手。苏晚却突然冲过来，挡在他身前：“不是他的错！是林渊先……”
“苏晚！”林奶奶突然喊了一声，声音嘶哑，“别说了……”
苏晚愣了一下，转头看向奶奶，只见老太太眼神躲闪，手紧紧攥着衣角，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。这细微的举动，让厉沉舟心里咯噔一下——不对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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