渡舟缓缓停靠在那暗灰色区域的“边界”处。边界并非实体,而是一种规则的急剧转变面,仿佛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被强行拼贴在一起。
凌九天踏出渡舟,双脚落在暗灰色的“地面”上。触感坚硬、冰冷,没有任何弹性。他尝试引动一丝秩序之力,发现这里的规则对秩序之力既无排斥也无亲和,只有一种绝对的“惰性”,仿佛任何试图改变现状的能量都会被迅速耗散、中和。
时渊之瞳望去,这片区域的时间弦近乎完全停滞,空间结构板结,信息流几乎为零。就像一个被抽干了所有活力、抹去了一切变量的“标本”。
“检测到极微量暗物质辐射残留。”冰语清冷的声音响起,她手中托着一枚不断旋转的冰晶,冰晶内部映照出几点微不可察的黑色斑点,“残留时间不超过三个标准年。与‘镜灵’核心的黑暗韵律同源,但更加……‘纯净’和‘收敛’。”
“这里曾经被黑暗力量‘处理’过。”铁幕蹲下身,用动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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