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女二人对视。
凌霜张了张嘴，想叫“妈”，却发不出声音。她只是站在那里，眼泪不停地流。
凌雪走上前，伸手抱住女儿。
“霜儿……妈妈回来了。”
凌霜终于哭出声来，紧紧抱着母亲，把脸埋在她的肩窝里。二十三年了，她终于再次感受到了母亲的体温。
凌九天站在旁边，看着这一幕，眼眶也红了。
那天下午，凌雪在女儿的小屋里坐了很久。她看了凌霜画的每一幅画，听了她讲这些年发生的每一件事。凌霜说得很慢，有时说着说着就哭了，有时说着说着又笑了。凌雪始终静静地听着，偶尔摸摸女儿的头，偶尔帮她擦掉眼泪。
傍晚时分，凌九天去做饭。厨房很小，灶台上落了一层薄灰。他简单收拾了一下，开始洗菜、切菜、下锅。凌霜搬了张凳子坐在厨房门口，看着他忙碌，像小时候那样。
“哥，妈真的不走了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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