丘山用钥匙轻轻拧开房门，客厅里一片漆黑，只有电视机上电源的红点在闪烁。他屏住呼吸，蹑手蹑脚地换鞋，试图不惊动任何人。
就在他转身准备溜进自己房间时。
“啪嗒。”
客厅的主灯骤然亮起，光线刺得他下意识眯起了眼。
沙发上，坐着两个人。
父亲丘为国，穿着一件旧背心，手里夹着一根燃了一半的烟，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。母亲刘芸，眼眶红肿，身上还披着白天的外衣，显然一直没睡。
茶几上，一个玻璃烟灰缸里塞满了烟头，旁边是丘山放在桌上的手机，屏幕还亮着，显示着刚刚结束的游戏战绩页面。
空气凝固了，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丘为国的目光像刀子一样，刮在丘山脸上。“几点了？”
他的声音很平静，却比任何咆哮都更具压迫感。
“十一点五十。”丘山回答，声音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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