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韩默从未体验过的杀戮。过去，他享受的是单枪匹马撕开敌人防线的快感。而这一次，他感觉自己只是一个执行者，是庞大而精密的杀戮机器上，最后扣下的那一下扳机。
没有想象中的酣畅淋漓，反而有一种深入骨髓的战栗。
因为他知道，这一枪的功劳，至少有一半，属于那个开局就白给的梁凡，和那个只知道看数据的陈宇。
他第一次，感觉到了“团队”这两个字的分量。
训练室里，丘山摘下耳机，靠在椅背上。
他看着屏幕上失败的字样，脸上却露出了笑容。
他转过头，目光扫过三人。梁凡一脸的劫后余生和茫然兴奋；陈宇在低头记录着什么，眉头紧锁，似乎对刚才的结果并不满意；韩默则死死盯着自己的屏幕，一言不发，但紧握的拳头却在微微颤抖。
“梁凡。”丘山先开口。
“到！”梁凡像个新兵一样弹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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