寿辰前一日,雪终于歇了,却刮起了能钻骨的干北风。风裹着碎冰碴子扫过檐角,廊下悬着的冰凌 “叮铃哐当” 撞在一起,脆响连片 —— 像串在木钩上的玉珏被生生揉碎,每一声都带着要崩裂的颤,听着心尖发紧。
静心苑里却没这份冷寂,反倒比往日忙乱了三倍。明日便是太夫人寿宴,沈静姝要献的《药师佛说法图》得做最后装裱。那紫檀木框从旧院抬回来时,木纹里卡满了陈年灰,春雨领着小丫头用细布蘸温水,一点一点顺着木纹蹭,布子换了三盆,水从清变浑,再变清,才把那层能埋住指尖的灰蹭干净。末了用干布一擦,紫檀木的紫红底色慢慢透出来,在窗下泛着温润的暗光,连木头上的鬼脸纹都清晰了。
沈静姝亲自上手,把绣图绷进木框。三尺见方的素白锦缎展开时,带着点绢布特有的柔劲。药师佛跌坐在莲台上,眉心一点朱砂用珊瑚线绣就,格外醒目;衣袂上的云纹先铺银灰线,再压淡蓝线叠出浪褶,风一吹绢布微动,竟像真有
请关闭浏览器的畅读模式或者取消屏蔽JavaScript的正常运行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原网页地址:https://m.buerdu.net/book/458721/3208376.html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