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日里柳姨娘那番意有所指的试探,再加上张嬷嬷如芒在背的审视,像两道勒在心头的弦,到了夜里还在沈静姝的神经上颤。她太清楚了,静心苑早已成了侯府里的靶心,多拖一刻,不仅可能错过揪出真相的机会,稍有不慎,便是万劫不复的深渊。而那支从佛堂暗格里摸出的青鸾簪,凉沁沁的簪身抵着掌心,既是悬在颈侧的催命符,又是勾着母亲旧案真相的钥匙 —— 她没得选,今夜必须去库房。
夜色是侯府最深的遮羞布,也是她唯一的屏障。
这次她做足了准备。身上换了件洗得发旧的深灰棉裙,领口的针脚磨得泛白,混在暗处连影子都不扎眼;鞋底用粗布层层缠紧,连鞋尖都裹得严实,踩在青砖上只漏出极轻的 “沙沙” 声;更要紧的是,她从母亲遗物的旧木匣里,翻出了一小截晒干的 “遮味草” 根茎 —— 那是母亲早年从南地带回的物件,说能靠涩香暂时混扰犬类的嗅觉,此刻被她用绢帕裹着,藏在袖口最里层。库房附近拴着两条
请关闭浏览器的畅读模式或者取消屏蔽JavaScript的正常运行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原网页地址:https://m.buerdu.net/book/458721/3208480.html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