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安摆摆手,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托住了他。“不必如此。旧事如烟,不必再提,心中知晓便好。”他语气恢复平静,重回当下,“说回眼前。桓温之召,是危局,亦是破局之机。其麾下虽险恶丛生,却也是目前偌大天下间,最能让你挣脱桎梏、一展所长、触及军国实务核心之地。建康…”他微微摇头,目光掠过窗外的亭台楼阁,“看似花团锦簇,实则是一潭被各大门阀世家利益纠缠得无法流动的死水,你在此‘待选’,纵有十年,也不过是在各方势力的夹缝中艰难求存,徒然耗尽心力才华,最终恐难逃沦为棋子的命运。”
他的分析,剔肉见骨,比陆昶自己的思考更为透彻、冷峻,直指本质。
“然而,”谢安话锋一转,眼神变得深邃而锐利,如同古井映月,“去了姑孰,并非就此将身家性命卖与桓氏。你需时刻谨记,你首先是晋室之臣,心中要存社稷百姓,其次才是大将军府的参军。心中须有一杆明秤,何事可为,何事不可为,何处可顺势
请关闭浏览器的畅读模式或者取消屏蔽JavaScript的正常运行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原网页地址:https://m.buerdu.net/book/459384/3494271_5.htm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