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君尧坚持把池水、池唐两人送回家,才依依不舍的离开。
池水推开门,便重重叹了口气。胸腔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憋闷感还没散,她便摇了摇头 —— 算了,想这些没用。明天要去研究所报到,她转身走进书房,从抽屉里翻出清单,逐一核对需要带的物品。确定无误后,她又将艺术节曲谱拿出,翻了两页,指尖在笛谱的音符上顿了顿,默默记下要和赵幽兰、言景珩约合练时间的事。
客厅里,池唐坐在沙发上,目光黏着池水忙碌的背影,烦躁得抓了抓头发。他总想找机会拉近和池水的距离,可每次都要么被打断,要么找不到合适的话题。反观言景珩,借着艺术节合奏的由头,天天能和池水见面,笛箫和鸣的画面想想就让他心口发紧,再加上言母总有意无意地撮合,那人温文尔雅的模样,任谁看了都会觉得和池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。还有那个烦人的楚君尧,仗着一张俊朗的脸和殷实的家底,死缠烂打的功夫一套接一套,刻意装出的那股子霸总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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