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宋玖像往常一样出现在傅家楼下。傅诗淇上车后，随口问了一句：“快过年了，你什么时候回家？”
宋玖握着方向盘，目视前方，语气平淡无波：“今年不回去了。工作还有点尾巴要处理。”
傅诗淇愣了一下，转头看向她。阳光透过车窗照在她平静的侧脸上，看不出任何异样。他张了张嘴，似乎想说什么，但最终只是低低地“嗯”了一声，目光重新投向窗外飞逝的街景。他放在膝盖上的手指，几不可查地蜷缩了一下。
车厢里陷入沉默。傅诗淇看着窗外越来越密集的节日装饰，眼神有些复杂。他明白“工作尾巴”意味着什么。在这个本该阖家团圆的时候，因为他，她选择了留下。
他没有说谢谢，也没有再问。有些东西，无需言明。
宋玖也没有再解释。她只是专注地开着车，将车平稳地驶向目的地。她的留下，不是为了换取他的感激或愧疚，只是在她认定的位置上，做她认为该做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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