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她自己握着绣花针的手,在暮色里稳得很,指尖的茧子摩挲着冰凉的针尖,仿佛握着一片不会熄灭的光,能照亮前路,也能温暖归途。
那本夹着樱花的笔记,后来被梦卿翻得卷了边,纸页上沾着点点丝线的痕迹,红的、绿的、蓝的,像落了片小小的彩虹。
她在温哥华的绣坊里特意辟出一角,专门挂着太姥姥的《春江图》复制品,旁边钉着块小黑板,上面用白色粉笔写着“水影绣要诀:三浅两深,随光换色”,那是她研究了无数个夜晚,对着月光、灯光、日光反复比对才总结出的心得,字里行间都透着股执拗。
转过年头,冰雪消融,庭院里的樱花树冒出了嫩红的芽苞时,梦卿要回故乡开讲座。
临行前,小明指挥着智能伙计往她行李箱里塞东西,忙得满头大汗,额前的碎发都被汗水浸湿了。
“这是便携式绣绷,钛合金的,轻得很。还有这个,微型投影仪,能把《春江图》投在墙上,放大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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